陈天鸣则再度吟诵着《望天门山》。
媚狐撇了撇嘴道:“景致不错,不过你能不能不老念这一首,那么多诗人,就没别人写过这里么?”
“有啊,宋代词人李之仪写过一首《卜算子·我住长江头》,说的也是这里。”
“哦,念来听听?”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若晴道:“李之仪的这首词很有名呢,虽然人名气不如李白,但仅这首词来说,绝对与李白的《望天门山》齐名。”
兰芝也道:“这首词中还有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也是令人感叹。”
媚狐道:“反正我们是听不懂,你们不给讲讲?”
“姐姐,这首词很浅显,就是借景抒情,表达爱情啊。”
“我要你讲。”
“好吧。这词翻译过来就是:我住在长江的上游,你住在长江的下游。天天思念你,但总是不能见面,可咱们俩喝的是却是同一条江水。
这条江水何时能不再流?这离愁别恨何时能终了?但愿你的心愿和我的心愿一样,决不要辜负我的一片痴情。”
“解释的不错,那我想说的你也该明白了吧?”
“明白,姐姐。我也定不会负了你的相思之意。”
媚狐满意的看着他,“不错嘛,越来越懂事了。”
这时李韵秋愁眉苦脸的走了过来,边走还边四下看看。
樊氏问道:“韵秋,你在找什么?”
“干娘,我在躲孙骁月啊!”
“你躲她干嘛?”
“别提了,她非说要和我切磋,我看她是想借机把我和我的女人一起收了!”
众人心说,难怪你这两天连房门都不出。
玉面罗刹苏红英开玩笑道:“你不是
东梁山并不高,是一座只有二十多丈高的小山,众人很快爬上山顶,观赏着江对岸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