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瑞尔带着死翼老兵们在巢都上层的维修通道中全速推进。

动力甲关节的伺服电机在连续高强度机动后开始发出细微的过热警告，但战团长没有减速。

他在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从冷却塔上看到的一切——近万名兽人跟在程风身后高喊“为了帝皇”，那个来自异界的原体用粗野的嗓门宣扬帝皇是个金色大号兽人。

在穿过一条被废弃的能源管线后，阿兹瑞尔终于在一处半塌的通讯塔废墟中追上了狮王。

莱恩正蹲在一块被炸塌的金属平台边缘，忠诚横放在膝上，那双翠绿的眼睛透过塔楼的裂缝注视着远处那道仍在不断喷涌兽人增援部队的传送门。

伙友禁卫们散开在废墟各处，有人在趁机维护武器，有人在废墟外围警戒，还有几个则正在利用通讯塔内残留的设备窃听兽人的通讯以确定那个碎骨者所在的具体位置。

莱恩听到阿兹瑞尔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沙哑而克制的语气开口。

莱恩的手指在剑柄上缓慢收紧，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比之前更加沉重的力度，剑鞘在金属栈道上拖出一道短促的摩擦声，在维修通道中格外清晰。

伙友禁卫们沉默地跟了上去。阿兹瑞尔紧随其后，没有再开口。

莱恩听到阿兹瑞尔沉重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沙哑而克制的语气开口。

“他没有暴露。”

阿兹瑞尔在狮王身后停下脚步，将动力剑拄在地上，甲壳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没有。不但没有暴露，他还收编了至近万名兽人。在他们经过的一些地方有明显的爆炸，但是兽人们似乎习以为常，并不惊慌。而且....那些兽人正在高喊‘为了帝皇’。我用战术目镜记录下了整段过程，如果您需要——”

“不用了。”

莱恩打断了阿兹瑞尔的话。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压出来的，但阿兹瑞尔听出了其中强压住的某种情绪。

那不单单是愤怒，还有一种比近乎无奈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