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一个月前女儿晚上被丈夫起床开门声吵醒,听着脚步声去了院子里,久久没听到回来的关门声。等的她睡得迷迷糊糊了才感觉到丈夫回房继续睡觉。
第二天问他,他似是没什么印象。
几次后,奕家女儿再一次被吵醒时便跟着丈夫起床,见他坐在院子里发呆,目光呆滞,喊他也没甚反应。
第二天醒了,奕家女儿便和父母亲说了这事。去看了郎中,郎中开了药,喝了却不见好。
再去找郎中时,郎中见他眼下泛紫,眼有些看不太清楚了,暗道不好,让他们快来小道观寻塔温南。
塔温南凑近看眼,反手从佩囊里翻出一枚五铢钱,在烛台上掠过,铜币带着热气从他眼下泛紫处快速扫过。
唔!
他捂着眼。
“把他手拿开。”塔温南神色严肃。
奕家老小捉住他的手,他睁开眼瞪着前方,视线似是落在塔温南身上,实际空落落的。
眼下有暗色的血丝簌簌流出。
嗬!
塔温南倒了杯清酒接了点血丝,酒杯中没有变化。他皱眉又倒了杯雄黄酒,再从眼下接了点血丝,果然变色了。
塔温南给他们看酒杯。
“这,这是为何?”奕家女儿不敢置信。
“惊蛰之后,他是不是外出被蛇咬了?”塔温南伸手在他眼前晃晃,他的眼有反应了。
“是,是罢!惊蛰那日他回来和我说感觉被虫咬了,但没找到伤口便罢了。”奕家女儿想了会终忆起,“是毒蛇吗?”
“若是毒蛇,哪还等的到现在!”“就是!”
“道长可有办法?”
塔温南写了张方子给她,“虽不是毒蛇,可拖的有些太久了,眼下的暗血已放出,回去按方子好好将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