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蒋志昂彻底洞悉所有真相。

混沌真身万古布局、步步制衡、刻意拖延，不是自作聪明的逆天改命，是**被域外规则潜移默化绑定的傀儡维稳者**。

祂的恐惧、祂的挣扎、祂的反抗、祂的绝望，从头到尾，都在域外存在的预判与掌控之中。

祂拼死一战、燃尽本源、覆灭自身，看似悲壮决绝，实则只是**帮域外存在彻底清空养殖场，扫清收割障碍**。

万古博弈，万古挣扎，万古悲凉。

三方顶级存在，倾尽万古心血，最后全部沦为域外猎食的垫脚石、牺牲品、工具人。

“既然你们早已掌控一切，为何不直接收割，偏偏要耗费万古岁月层层驯养？”蒋志昂眸光冰冷，死死盯住那尊域外黑影，试图从对方话语中寻找一丝破绽、一线生机。

“愚昧。”

域外黑影淡淡嗤笑，语气极尽俯瞰，“虚无本源生性寂灭、惰性极强、极难蜕变。”

“天然诞生的虚无种子，死寂无灵、本源干瘪、毫无价值，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唯有置于绝境、历经厮杀、饱尝苦难、步步逆搏，在无尽生死危机、无尽宿命压迫、无尽棋局桎梏之中反复淬炼、反复觉醒、反复蜕变，才能**凝练灵智、饱满本源、成熟道体**。”

“你今日的无敌、你的超脱、你的圆满、你的寂灭，不是你的造化，是我等**刻意留给你的绝境与磨砺**。”

“你越强，你的本源越纯，你的味道越佳，我等收割所得的本源精粹，便越丰厚。”

字字冰冷，句句刺骨。

蒋志昂浑身血气翻涌，神魂震颤，极致的荒谬与愤怒席卷全身。

他引以为傲的逆天之路、不屈道心、百战荣光，竟是别人为了养熟食材、提升口感、增厚本源，**刻意精心布置的磨难剧本**！

“三千万载生死逆搏，无数绝境重生、无数血泪煎熬……到头来，只是为了让你们吃的更饱、更好？”蒋志昂嗓音低沉，眼底沉寂的漆黑深处，一缕不灭逆火再度悄然点燃。

“不然呢？”

域外黑影缓缓抬手，漆黑无边的域外之力翻涌升腾，化作一只覆盖整片归一万域的巨大漆黑掌印，缓缓笼罩而下，威压无解、碾压一切，“低维万物，生来便是养料、便是食材、便是薪柴。”

“你能历经万古磨难、完美成熟，已是你此生最大的造化。”

“臣服寂灭，坦然归墟，化作我族本源食粮，便是你虚无本源、你此方天地，**最终且唯一的宿命**。”

轰隆——！！！

巨大漆黑掌印缓慢下压，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崩天裂地的异象。

唯有极致厚重、极致无解、极致超脱的域外吞噬之力，笼罩天地、锁死万域、禁锢蒋志昂所有退路。

整片天地彻底沉沦，所有残存的生机、道韵、微光，尽数被掌印威压碾碎、吞噬、归零。

此前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诸天真界残存强者，此刻连神魂都瞬间崩碎，无声无息湮灭虚空，连沦为尘埃的资格都没有。

万域死寂，唯余猎食。

蒋志昂道体紧绷，神魂被锁，本源凝滞，浑身每一寸肌理都在发出濒临崩碎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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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之力，完全超脱此方维度的所有规则、所有本源、所有克制。

虚无克混沌，混沌克万道，万道克众生，这套维系万古的维度克制链条，在域外力量面前，**彻底作废、彻底失效、彻底崩塌**。

对方不归属此方天地的任何层级，不受此方天地的任何法理束缚，此方天地诞生的一切力量、一切术法、一切底牌，都无法伤及对方分毫。

绝对的层级碾压，绝对的实力克制，绝对的宿命锁死。

看似绝境，实则是**毫无翻盘可能的终极死局**。

“万年隐忍、万古布局、层层养蛊……你们域外族群，就靠着收割低维本源存续？”蒋志昂强行稳住震颤的道心，沉声开口，试图拖延时间，探寻一丝破局之机。

“无知短见。”

域外黑影淡淡回应，掌印下压速度不变，依旧缓慢却不可阻挡，“低维本源贫瘠单薄，自然不足以支撑我族存续。”

“此方天地，只是我族**万千低维养殖场中最普通的一处**。”

“类似的诸天真界、混沌虚无、四维养蛊场，域外遍地皆是，万古轮转、生生不息、收割不止。”

“低维众生苦苦追求的超脱、永恒、终极，不过是我族随手布设的成熟标准。”

“你登顶的瞬间，便是你宿命终结的瞬间。”

话音落下，巨大漆黑掌印已然压至蒋志昂头顶百丈之内。

极致的吞噬之力彻底锁定他的虚无道体，开始强行剥离、抽取、炼化他的本源核心。

滋滋滋——

刺耳的本源剥离之声响彻死寂天地。

蒋志昂体表漆黑无瑕的虚无神光，开始层层剥落、片片溃散。

他耗尽万古、历经千难万险打磨圆满的虚无道躯，正在被域外之力**强行拆解、强行炼化、强行吞噬**。

神魂撕裂、本源抽离、道体消融。

痛楚远超此前所有杀伐、所有重创、所有绝境，是源自存在本质、本源根基的彻底剥离之痛。

若是寻常修士、寻常至高、寻常始祖，遭遇这般本源剥离、存在吞噬，早已神魂俱灭、彻底归零。

但蒋志昂是虚无本源，天生寂灭不灭、万古不凋。

即便被域外之力强行吞噬炼化，他的本源核心依旧顽固存续，他的自我意志依旧坚韧不灭。

“还在硬撑？”

域外黑影似乎察觉到蒋志昂残存的意志抵抗，语气带上一丝淡淡的戏谑，“虚无本源的确坚韧不朽，寻常手段无法彻底抹杀。”

“但你要明白，不朽，不代表不可以被吞噬、被炼化、被剥夺。”

“你可以万古不灭，但我可以将你碾碎本源、抽干精粹、永久封禁、沦为食粮，让你**有意识地承受永恒炼化之苦**。”

“放弃无谓抵抗，坦然归寂，尚可少受无尽折磨。”

威胁、蛊惑、碾压、审判。

域外存在的姿态，高高在上，俯瞰蝼蚁，执掌生死，定夺宿命。

仿佛在祂眼中，蒋志昂所有的挣扎、所有的不屈、所有的逆搏，都只是蝼蚁撼树、螳臂当车，可笑又卑微。

“永恒炼化之苦？”

蒋志昂强忍本源剥离的极致剧痛，缓缓抬眸，眼底漆黑深处，那一缕逆火非但没有熄灭，反倒愈发炽盛、愈发决绝、愈发癫狂。

三千万载逆天伐天，逆伪天、逆至尊、逆混沌、逆宿命。

一路逆来，从不认命，从不低头，从不臣服。

诸天棋局困不住他，至尊枷锁锁不住他，混沌禁锢镇不住他。

今日，域外宿命，同样困不住他！

“我蒋志昂，生于绝境，长于逆搏，活于不屈！”

“伪天压我，我便碎天！至尊困我，我便破尊！混沌锁我，我便灭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