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但王盟不说。
默默地把手放下了,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大狗,蔫头耷脑地站在角落里。
吴邪深吸一口气,环视一圈在场的人,压下心中的焦躁,让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知道你们的心意,也很感激大家肯为汪汪拼命,但这件事不能头脑一发热,必须得从长计议。”
“还从长?”胖子急得直跺脚,嗓门也提高了不少:“你要从长到什么时候去?小妄他等得及吗?咱得去救他呀!”
吴邪目光骤然锐利起来:“你也知道是去救小妄的,不是去送死!那地方是能随随便便进去的吗?那不是救人,是去给人家送菜!”
胖子被他噎了一下,梗着脖子问:“那你说怎么办吧?反正要我眼睁睁看着小妄这样,我做不到。”他负气地把头偏开。
“我想想。”吴邪丢下一句话,闭上眼睛,重重地靠回床头,眉头紧锁。
如果他现在不是有伤在身,连攥拳头都做不到,两个月前他就已经去长白山了,而不是整天龟缩在医院里,心定不下来,还一夜夜的睡不着。
可是让胖子他们替他去长白山,他又实在不放心,万一出了事……汪汪知道了肯定会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最稳妥的办法,还是等他伤好了,亲自去一趟,可等他伤好,怎么也是3-6个月以后的事了,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该死……
吴邪试着攥了攥自己的右手,掌心顿时传来一阵剧痛,他丧气地松开。
……其实还有一件事,当初云漫漫从青铜门后带出来的竹简和布帛,还在他手上,里面或许有关于吴妄这种情况的记载,至少也有关于青铜门的记载。
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破译那些鬼画符得耗费多少时间?几个月?几年?
比他恢复的时间还长,汪汪等得起吗?
这几乎就是一个死循环。
吴邪沉默不语,其余人也只能焦灼地等待,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过了许久,吴邪才缓缓直起身,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显然已经有了决断。
“这样吧,王盟,你全力配合阿宁,按最高规格,把进山的装备、补给全部准备妥当,费用就走吴山居的账。”
王盟挺胸:“好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