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妄?”
东侧第三把太师椅上,一个穿着金色羽绒服的中年男人,在看到吴妄后,原本略显烦躁的脸色瞬间和缓了许多,甚至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陇川一别,咱们可有近两年没见了。”
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堂内的凝滞。
吴妄脸上也漾开久别重逢的笑容,抬手比划了一下。他身后的蝈蝈向前一步,朗声解释道:“我家二少向陈叔您问好。”
陈峰大步走过来,用力拍了拍吴妄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几分惋惜,摇头叹道:“造化弄人啊,当年看你还好好的,没想到后来出了那么大的事。”
他说的是张家古楼的事,虽然具体细节不清楚,但九门里的人多少都听说了一些。
陈峰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对命运无常的喟叹,所以吴妄只是笑笑,没往心里去。
同时他也在打量着陈峰,发现他和过去没太多变化,就是头发剪短了些,精神气更足了,看来这两年在过得很顺心。
喜好上也没什么变化,还是这么钟爱金银财宝,身上这件羽绒服,简直亮得晃眼。
吴妄忍不住想,要是云漫漫在这里,肯定会和陈峰一见如故——毕竟他们俩都对金灿灿的东西情有独钟。
陈峰的态度让吴邪对他的好感度一下提升了不少,觉得他是个性情中人。
因为在这种场合,一般人面对吴妄失语的情况,多少会有些顾忌,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触及他的痛处。但陈峰能如此自然地与吴妄交谈,不刻意回避也不过度关注,反而显得尤为真诚。
几人寒暄着便往座位的方向走去,坐在西侧椅子上的人冷眼看着,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善。
解雨臣步履从容,一马当先,径直走向东侧的第一把太师椅,姿态优雅地落座,仿佛那位置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
吴邪紧随其后,在东侧第二把椅子上坦然地坐下。
西侧第二把椅子上的中年男人,目光明显暗了一下,随即将视线牢牢锁定在唯一还没有落座的吴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