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下旬,凛冽的寒风卷着残叶在杭州的街巷间呼啸,却丝毫吹不散校园里学生们的欢呼雀跃,为期两周的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了,换来大家期盼已久的寒假生活。
而此时的吴邪,正坐在办公桌前,飞快地处理着最后几笔账目。
桌上的日历被圈出醒目的红圈,那是吴妄放假的日子,为了这一天,吴邪硬是熬了几个通宵,才将积压的事务全部处理干净。
最后一个电话打出去,吴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酸痛的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可他的眼底却满是掩不住的笑意。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铺子,发动汽车朝着翰林花园驶去。
车子稳稳停在地下车库,吴邪坐上电梯去了六楼。他没回自己家,反而脚步一拐,去了对面吴妄的房子,他掏出钥匙,轻轻一拧,门锁便应声而开。
当初装修时,他们兄弟俩就特意定制了相同的门锁,一把钥匙就能打开彼此所有的房门,用吴邪的话说,“这样就算哪天忘了带钥匙,也能有个地方落脚”。
这房子,吴妄已经大半年没回来住过了,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人气,只有冬日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过好在,两人都有专门聘请的阿姨来定期打扫,房子里地板一尘不染,家具也擦拭得锃亮,还是能住人的。
吴邪没有多看,径直推开了吴妄卧室的门。
卧室里的陈设还保持着吴妄离开时的样子,书桌上摊着一本没看完的书,床头的相框里,是兄弟俩去年在长白山天池边拍的合照。
吴邪看着照片里笑得一脸灿烂的弟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也懒得脱衣服了,直接扑到吴妄的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除了淡淡的灰尘味,似乎还隐约残留着吴妄身上那股幽幽的脂香。这熟悉的气息让吴邪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几乎倒头就陷入了深眠。
这一睡,便是整整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