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么多!阿贵叔这是把自己家的存货都掏空了吧?”
他可清楚地记得,大部队驻扎在巴乃的那段时间,阿贵家的粮食贮存可没少被他们造,眼前这些腊肉,估计是压箱底的宝贝了。
不过他们付的钱也足够丰厚就是了。
“哪儿啊,”胖子摆了摆手,说:“这都是他从村里几户关系好的人家那儿收上来的,他们自己家的早就吃没了。”
他把那个打开的袋子重新扎好,塞回包裹里:“你少说也得拎两袋走,胖爷我可不爱吃这玩意儿,太咸太油,放我那儿也是浪费,还不如给你,你爸不是挺喜欢吃这口的嘛。”
说完,他又转向旁边的吴妄,表情严肃地叮嘱:“你可得管住嘴啊,这东西油腻得很,对你身体不好,少吃,不,最好别吃!”
吴妄无奈地点头,说得好像他是个看见肉就挪不动步的大馋猫似的……
吴邪看着胖子,心里门儿清。
不爱吃?
那之前在巴乃的时候,是谁顿顿狂炫几大盘腊肉,吃得嘴角流油,恨不得把盘子都舔干净!
这都是借口!无非就是看着这些腊肉,触景生情,怕想起那片山水和山里的人,心里不好受罢了。
他也不点破,点头应下:“行,那我就不客气了,拿点走,我爸要是知道了,肯定得乐坏了。”希望他看在这些肥美腊肉的份上,别追问太多细节。
他心里这样想着,随口问他:“哦对了,云彩……现在怎么样了?”
胖子正低头整理着地上的包裹,听到这话,头也不抬地说:“命肯定是保住了,这你放心。但毕竟是枪伤,伤在肺部,又是个小姑娘,不躺个半年,估计是下不了床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手上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吴邪状似随意地又问了一句:“那你不在那儿守着,能放心?”
胖子直起腰,故作轻松:“有什么不放心的,人家亲爹亲姐都在那儿伺候着,村子里的亲戚朋友也一大帮,轮得到我吗?我在那儿也是插不上手,还不如回来,省得给人家添乱。”
吴邪心里直摇头,这话酸得都快冒泡了!他太了解胖子,这家伙嘴上说得轻松,心里指不定多惦记着呢。
他索性挑明了问:“胖子,你到底怎么想的?对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