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吴邪。
我现在很紧张。
因为对面那个从水里爬出来的玩意儿,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其实我并没有看到对方的眼睛,换句话说,我tmd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可它那眼神,黏腻、冰冷、像蛇信子舔过后颈,激得我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至于为什么我会和这么个不是人的东西在这里深情对视……唉,这事儿说来话长,时间得拉回到那位“杀猪勇士”的闪亮登场——
那哥们儿确实没吹牛,号称在成都是一把砍刀走天下,上来就手起刀落,于是猪兄短暂而油腻的一生彻底宣告终结。
滚烫的猪血顺着那些神秘的纹路流淌,逐渐将整个铁盘染成一片鲜红。
几分钟后,四周的洞壁“咔咔”作响,跟变戏法似的弹出无数块线条潦草的浮雕,那手艺跟广西传来过的照片简直一模一样!
毫无疑问,通关的密码就在他们眼前!
可惜啊,老张家祖传的脑筋急转弯,岂是我们这种凡人能随随便便解开的。
我和小花对着那些鬼画符研究了半天,脑细胞死了一大片,愣是没看出个子丑寅卯来,最终,我们只能祭出下下策。
也就是最笨、最直接、也最低效的方法:钻进铁盘、直捣黄龙,从机关的核心部位给它掐断了算逑!
想法是挺美的,但等我们俩雄赳赳气昂昂准备执行时,马上我就傻眼了,腿肚子都有点抽筋。
老张家这帮杀千刀的孙子,居然把人家西王母的陶罐给搬到这里来了,那三条黑黢黢的通道里密密麻麻铺满了陶罐,跟布地雷似的。
这哪是机关啊,这tm是奔着要人命来的!
指望我吴邪蹚过去?门儿都没有!光想想那些陶罐里可能存在的尸蹩王们,我就头皮发麻。
幸好,解当家就是解当家,艺高人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