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铺的爆炸余波还没散尽,背后那如芒在背的窥视感更让李小暑如坐针毡。
她感觉自己就像掉进狼窝的小肥羊,四周绿油油的眼睛都盯着她这块“嫩肉”。
“不行,不能这么被动挨打!”
李小暑一拍大腿(没敢太用力,怕疼),“得找个老狐狸问问路!”
她口中的“老狐狸”,自然是消息灵通的徐老头。
这次她没带酒,而是忍痛割肉,买了半只香喷喷的酱肘子——这玩意儿可比酒实在,更能撬开馋嘴老头的牙关。
果然,一到书摊,酱肘子的香味还没飘过去,徐老头的鼻子就跟装了雷达似的抽动起来,眼皮一掀,浑浊的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一样:
“哟!小丫头今天下血本了?这是遇上啥过不去的坎儿了?”
李小暑把油纸包往他面前一放,苦着脸开始倒苦水,
把炼器铺爆炸、疑似被人盯梢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自己可能身怀异宝的核心原因,只说是可能之前得罪了那个流云剑宗的赵铭,被打击报复了。
“徐老丈,您可是坊市里的老江湖了!您给分析分析,这流云剑宗的弟子,怎么就盯着我不放呢?还有那炼器铺的爆炸,是不是也是他们搞的鬼?我一个小丫头,无依无靠的,这可咋办啊?”她唱作俱佳,就差抹眼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