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堡,科研区。
自从班纳特博士来到磐石堡之后,就以极大的热情投入了野火病毒的相关研究。
卡莉斯塔站在实验室的玻璃观察窗外,双手插在口袋里,今天,她正好过来亲眼看看进展。
听说,科研部准备复刻之前从CRM士兵尸体里发现的那种尸变抑制剂。
实验室里,五个人正围在一台显微镜周围,低声争论。
班纳特博士站在最中间,正俯身在显微镜上,一只手调节着焦距旋钮,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向其他人解释他看到的细胞结构。
“这里,看清楚了吗?”班纳特抬起头,指着旁边显示器上的图像。
显示器上是一张高倍放大的细胞截面图,各种颜色的荧光标记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画。
“这些标记蛋白的排列方式,和抑制剂诱导产生的抗体片段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个甲基化修饰的尾巴。
但这个尾巴不是随便加上去的——你们看这个位置,甲基化位点恰好位于抗体与受体结合的关键区域附近。
这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这个修饰不仅延长了抗体在血液中的半衰期,还可能增强了它与靶点的亲和力。”
詹纳博士皱着眉头盯着屏幕,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不止是多了一个甲基化尾巴。
你看第三号位点的氨基酸序列,和标准序列相比,有三个碱基对的替换,这是人为设计的。
设计者特意改变了这个位点的电荷分布,目的是减少抗体与非靶标蛋白的非特异性结合。
换句话说,他们不仅想要一个更长效的抑制剂,还想要一个更精准的抑制剂。”
“人为设计?”
马丁·索伦森教授挤到显示器前,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不是三个碱基对的替换,是五个,另外两个隐藏在非编码区,但会影响转录效率。
这是一个经过多轮优化的工程产物,设计者对这五个位点的选择非常考究。
每一个替换都经过了能量最小化的计算,以确保蛋白质折叠后的三维结构稳定性。
这需要大量的计算模拟和迭代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