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飞虎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枚铜符两支令箭,放在他面前:“这是通关令。您拿着这玩意儿,天王老子也拦不住。”
他又招手吩咐亲信:“二更时分,开西门放行。”
说完举起酒杯:“贤王,您能不能回家,就看这一夜了。”
夜深。朝歌的宫灯还亮着,文王换上夜行衣,跨上马。
西门口,黄飞虎亲自送他。
两人对视一眼。黄飞虎低声道:“贤王,此去要忍,忍到该翻盘的时候。”
文王郑重一拜,哑声道:“将军此恩,姬昌永不敢忘。”
他拨马一扬鞭,消失在夜色里。
文王先渡黄河,又过渑池,披着星光赶路。
文王只敢走官道旁的僻路,不敢打火、不敢歇,只盼能撑到临潼关。
而此时的朝歌,刚亮天,馆驿的差役正准备送早饭。
一推门,人没了,被褥整整齐齐。
差役吓得差点咬到舌头,慌不择路地直奔费仲府。
“报——出大事了!”
费仲一身睡袍、头发乱成窝:“什么破事,大清早嚷嚷?”
“西伯侯跑了!”
费仲一个激灵,脚一滑差点摔地上:“你说啥?”
“西伯侯跑了!连行李都带走了!”
费仲当场清醒,“完了完了,这下锅扣我头上了。”
他转了一圈,猛地一拍桌子:“快,把尤浑找来!”
尤浑赶来时还系着腰带,还没坐稳就被费仲一句话砸懵:“姬昌跑了!?”
“真跑了!现在陛下要是怪下来,我们俩一个都跑不了。”
尤浑沉吟片刻,笑了:“怕啥?先下手为强。马上进宫,主动报告,说咱们发现他叛逃。顺便提议派兵追拿,咱俩不但能脱身,还能捞个‘忠心’的名头。”
费仲一听,眼睛一亮,两人一拍即合,火速换上朝服进宫。
此时纣王正在摘星楼喝酒。妲己在旁拨琴,侍卫进来通报:“费仲、尤浑求见。”
纣王微皱眉:“这俩又来干嘛?”
两人上楼行礼,一脸严肃。
费仲率先开口:“启禀陛下,姬昌不但不知感恩,还胆大包天——昨夜偷溜出城!”
纣王的笑瞬间僵住,酒杯“啪”地摔碎在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