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就听门被叩响,叶松已经过来,看看君钰廷,拿了一本册子给叶牧瞧:“这位夫人只买了一件大氅,旁的再也没挑,依五嫂回想,相较旁的夫人,这位夫人确实是兴致不高。”
兴致不高,还要冒着严寒,往返几个时辰跑来罪民原。
叶牧接过来,向君钰廷道:“这里写的是赵夫人,怕不好想。”
赵是大姓,任哪一营总能找出几十个姓赵的。
君钰廷接过帐册瞧瞧,但见最上写着今日的日期,下边便是XX夫人的字样,写着买了何物,共多少银钱。
往后看了几条,向楚拓道:“你将这几位夫人的姓氏抄录下来,以备回去再查。”册子递给他,向叶氏父子解释,“虽说一个姓赵的不好查,可这些夫人既是同来,平日想也是多有来往,这许多姓氏一起,便好查许多。”
这君大公子当真是聪明。
叶牧只是心里暗赞,叶问溪却直接夸了出来:“君大哥真是聪明。”
君钰廷被她夸的笑起,笑道:“如何也比不上溪溪。”
说笑几句,再说到那个护卫,叶景珩自取了笔,在纸上勾出一个人的面孔,自己端详一下道:“虽不是很像,总有些模样。”说着又说了那人的衣饰体形。
不出君钰廷所料,第二日一早,江戟、吕义二人带着二十几辆军中运粮饷的马车前来,往酒庄去运酒,留吕义在那边清点装车,江戟自己进了叶牧家的院子,看似只是顺便坐坐,实则是为了探问君钰廷的伤势。
君钰廷应过他,让楚拓将昨日抄好的纸给他道:“那位赵夫人怕有些古怪,你查一查是谁,还有这个护卫,就在那些夫人的府中。”跟着将昨日的事说一回。
江戟将两张纸仔细收好,躬身道:“大公子放心,此事必会查个水落石出。”跟着又回禀边城的事,“如今已查到田医官身上,从他的宅子里倒是查出一些药来,有几样正是之前药王提过的。”
君钰廷皱眉:“此人前次要谋害溪溪和景辰,便已被我押下,不想还在我身上动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