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杰连连磕头,又再道:“公子,小人自知公子对二公子兄弟情深,不敢存有加害之心,但总要防着他身边之人。”
君钰廷连连摇头,一时气的说不出话。
叶问溪听的直皱眉,接口道:“为了大公子的伤,君少廷亲身犯险,往上舒山中猎虎,九死一生,足见他对大公子的兄弟之情,怎么他得军心,会对大公子不利?”
张杰低下头,低声道:“若是大公子身子无恙,兄弟同心,二公子辅佐大公子,自是好的,可是……可是如今……”
“如今我伤了腿,你们便怕少廷将我压了下去,日后在我之上?”君钰廷好不容易缓过口气来,冷声接了下去。
张杰磕头唤道:“大公子。”
君钰廷微微摇头:“我君家世代将门,任哪一代,若无杰出将才,那将军府就无人支撑,我既受伤,再无法寸进,你们更该辅佐少廷才是,如何就能怕他越到我前头?更何况,你们岂会不知,叶家也是于我有恩,又怎敢起意加害?”
张杰低俯着头,低声道:“请公子责罚。”
责罚,是因为事情败露,却没有认错。
这时,叶景辰慢慢插了一句:“区区亲兵,纵然疑忌我们兄妹,又岂有这等手段?何况大公子送将士出营,来回也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他纵有杀机,从备药到下药,怕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到。”
也就是说,还有同党。
甚至,他不是主谋。
君钰廷微微点头,目光定定盯着张杰:“你可听到?还不快说!”
张杰俯首在地,却默然不语。
君钰廷闭眼,轻声道:“给你机会,你自个儿不把握,怪不得旁人。”
正要发落,就听外头有人禀道:“公子,江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