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溪摇头:“我用大师做了,又要爹编瞎话,何况那东西做来不难。”
叶景辰忍不住笑一下,又好奇问道:“这么厚的雪,马儿要走路也艰难,这个雪橇要用什么拉动?”
叶问溪眨眨眼,神秘一笑,勾勾手指,让他凑过来,在他耳边轻语。
叶景辰听完,想一想点头,笑道:“嗯,这个好说,我去弄好便是。”嘱咐她不要再乱跑,自己出去。
入夜,等大家都各自回房歇息,叶问溪当真捏一个泥人出来,放去屋后的灶房,给烧地龙的灶添火,外头大风大雪,叶牧一家的屋子却温暖如春。
整整一日一夜的大风大雪,院子里的雪中间还清理几回,院外路上的雪却直没过三级台阶,几乎与院子平齐。
叶氏族人男女老少皆出,拿了木铲木锹将院子里和路上的雪尽数推到下边的田里。
叶衡往外头路上瞧了几回,除去流放路上用的除雪铲,马车也确实无法通行。
可是用除雪铲开路,要用去至少三倍的时间。
衡量再三,去找叶峰、叶滔,说到叶问溪所说的雪橇。
叶峰、叶滔素知叶问溪的本事,听说是她的主意,立刻赞成,叶峰道:“我们往边城送货,不是止这一次,若是用除雪铲,那便是每下一次雪,我们便要除一回,若是溪溪说的车子当真能在雪上滑行,岂不是便利?”
叶衡听他所言有理,就将自己几个兄弟叫来,往宗祠后选了木料,一同琢磨如何打造。
而如叶问溪所说,在雪上滑行,最要紧的是雪橇下那两块板子,至于上边的车身,要的就是一个结实。
于是,叶峰又特意去找了叶问溪,听她细细说完,将造车身的木工交给叶衡几人,自己和叶滔两人卷袖子去了打铁庐。
用了两天时间,一辆雪橇造了出来,可是看着那没有车辕的东西,几个人都面面相觑。
与其说这是车子,它更像是一把椅子,实不知道要如何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