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的饮食,或者会疑里头下毒,纵是煮熟的土豆也难免,只这烤熟的土豆却难做手脚。
此回边城还要一个时辰,一路又都是荒原,就这么饿着也太过难受。
两人衡量再三,又叫家丁过来询问,有个胆大又没心的就自告奋勇先尝尝。
最后,别的人都饿着肚子看着胆大香喷喷的吃了一个土豆,隔好一会儿没有反应,才一人分了两个吃了,将饥火压了下去,还不得不感慨,那叶家的小哥当真是心思细腻,知道她们饿了,也知道她们不敢在罪民原这样的地方轻易吃东西,就只送了一盒烤土豆上来。
叶家那边将人送走,也就不再挂心,叶牧、叶衡自将马车送回马场,卸车喂马。
眼瞧着天色越渐昏沉,两人将整个马棚、羊圈又看一回,除去添加足够的饲料,又将乌拉草编成的厚帘子装上保暖,四周用大木压实,免得大风来时吹跑。
等两人忙完,各自回自己院子,叶牧一进院门,就见叶松正陪着叶问溪喂小虎小狼,就笑问:“刚刚做成了生意,怎么有空过来这里。”
叶松含笑,跟着他进屋里去,取几张银票出来道:“那熊皮大氅共得银子二百二十两,今日几件大氅、皮袄和一些小物共得一百七十九两三十文,熊皮是大哥猎来的,布料是陈夫人自个儿买的,我们那边只出了针线,拿三十两,其余的皮子和面料,除一件獐子一件狍子的皮,旁的都是大哥这里拿的,我们便留七十九两三十文,这是二百九十两,大哥瞧可合适?”
叶牧一顿,向他问道:“这账目,你和几位嫂嫂商量过?”
叶松点头:“两位嫂嫂都道,熊皮得来不易,要冒生死风险,狼亦一样,所以这两项较旁的皮子要贵重,可越是大皮子,我们越省针线,也只是刺绣花些工夫,这么算还是我们占了大哥的便宜。”
要知道,若不是叶牧几人秋后猎到的那百余头狼,只凭他猎的那些东西,根本撑不起这么多的东西。
叶牧想一想,也就将银票接过来,说道:“熊皮、狼皮也倒罢了,楚保长送来那些布匹,却不是给我的,而是与我们族里换药材,那是族里的人都有份的,之后我会和族人商议,瞧是分钱还是折成旁的东西。”
叶松点点头,也不再问,告辞离开。
叶牧送他出去,拿着银票去找冯氏,将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