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皮货的生意直接关系到叶氏京城一脉的生计,偏叶松枉自腹有诗书,于这生意一道却一窍不通,心里难免七上八下,听她一喊,忙应一声,上车取东西。
他生性聪慧机敏,听叶问溪喊的是狼皮大氅,也就只拿了狼皮大氅,旧布包着一大包,抱着进了店里。
店里的伙计傻了眼,连连摆手,结结巴巴道:“这……这……我也没说要收啊。”
叶问溪睁大眼睛:“方才你说我们只要有,尽管拿来。”
叶桐微笑道:“便请先瞧瞧东西。”让叶松将包裹放在柜上,自己打开包裹,取最上边一件抖开,“几位瞧瞧,我们这大氅的面子用的虽说也是三等棉,可这狼皮却是秋天猎来的,要厚实许多,还有这狼皮拼接,用的可是简氏藏针法,莫说破洞修补的天衣无缝,便是拼接也完全瞧不出来。”
什么简氏藏针法?
几个伙计不懂,最先吹牛的伙计干笑几声:“姑娘,我们只是这店里的伙计,掌柜的不在,我们……我们可做不了主收货。”
叶松温声道:“那便请掌柜过来一瞧,价钱自可另议。”
另一个伙计抢着道:“掌柜的今日不会来。”说着向之前吹牛的伙计瞪去一眼。
叶问溪见这个伙计生的瘦小枯干,一双金鱼眼很是惹眼,便有些生厌,向最先吹牛的伙计道:“这位大哥,你方才说一件大氅三十两银子,让我们尽管拿来,怎么拿来了又不认,这可不是耍我们玩儿的?”
因为他刚才在吹牛啊!
吹牛伙计有些讪讪的,正想抵赖,就见店门一开,有两人推门进来,忙道:“几位,我们有客人来了。”趁机走开,迎上两人道,“原来是陈夫人,可是给陈校尉瞧冬衣?小店刚上的新货。”说着,引两人往架子上去瞧。
陈夫人摇头,目光在架子上一扫,说道:“隔几日我们当家的进京,要两件上等皮子的大氅做礼物,你们可有?”
吹牛伙计忙道:“有,自然是有的。”指了几件大氅给她瞧,“这件大氅用的狼皮便是上等,皮毛很是厚实,陈夫人瞧瞧。”
陈夫人摸一摸,又去摸旁边的几件,摇头道:“瞧着是一样,我们此次是送给京中贵人,除去狼皮,可有旁的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