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刚冲到门口,几乎被门撞了鼻子,一下子跌坐到地上,趴在炕上的两个惊跳,本能的弹起,牵到身上的伤,又哎哟一声,摔回炕上。
叶峰已经一脚迈了进来,一把将赵刚衣服领子拎住就往外拖。
赵刚大吃一惊,怒喝:“你放开我!”
昨天是被绑着,无从抗拒,这个时候他岂会束手就擒?反手向着叶峰眼睛就是一拳。
只是叶氏族人并没打算单打独斗,这里叶峰刚一松手躲开,后边进来的叶滔就是一棍子敲在他头上。
赵刚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等反应,已经有一条绳子兜头套了下来,只是一拉,已经将两条胳膊捆住。
赵刚大惊,要想挣扎,哪里还挣得开,被绳子一拽,倒退着被拽出门去,立刻有两人扑上来绑个结实。
张全和李万也已经爬起来,迅速靠上后墙,一个拎起一条棍子,一个抓起一把菜刀,横在身前,张全向着进来的人厉喝:“叶牧,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再敢动老子,老子就要砍人了!”
叶牧仰首向他注视,冷笑道:“你尽可砍我叶牧一人,但你只须伤我,瞧我叶氏族人会不会饶你?”
是啊,你就算手里有刀,又怎么抵得过叶氏上百号的人?
张全咬牙:“你究竟要怎样?”
叶牧道:“昨日说好,你们三人每人赔我们一车乌拉草,偷骡子的事便算了结,今日我来收草。”转过头,向跟到门口的屠中天一礼,“有屠保长为中人,又有这许多乡邻为证,总不能说叶某说的是假的吧?”
屠中天:“……”
他什么时候是中人了?
可现在他被架了起来,如果今日不管,以后怕再难服众,点头道:“张全,昨日可是你们亲口答应,若是没草,我可再也保不了你。”
张全咬牙:“山上那般的大雪,此刻要我们进山,岂不是要我们送死?”
叶牧道:“昨日你们亲口答应的。”
李万道:“昨日是被你们相逼,那……那是迫不得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