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苏卫大吃一惊,哪里还顾得上抓叶茗,跺跺脚,拔腿跟着就跑。
他一跑,姓田的和另两名官差自然也不再留下,跟着跑了出去。
马厩里再一次恢复安静,先是那边的叶衡松一口气,握着竹杆的手慢慢垂下,跟着是叶滔、叶峰、叶垣……
这一边,叶旭岩小小的身子从马腹下钻出来,向叶启喊:“爹。”
叶启这才精神一懈,手一松,手里的竹杆落地,一时只觉掌心、额头都是冷汗,全身似乎脱力,较赶一日的路程还要吃力。
背后,妻子马氏冲上来,一把抱住叶旭岩,又是摸头又是捏手,连声道:“旭岩,你跑马肚子下边去做什么,踩到你可怎么办?”
后边叶牧道:“若不是那马将人踢倒,怕我们已经动上了手,旭岩功不可没。”
做为庄稼人,很明白牲口的习性,在双方械斗没有开始的情况下,那马不曾受惊,可那匹马好好的突然撂蹶子踢人,就很奇怪。
而叶旭岩正是从马腹下钻出来,他就理所当然的推断,必是叶旭岩使了手脚,让那马撂了蹶子。
叶旭岩眨眨眼,没有说话。
其实,他是看到马撂蹶子之后才钻进去的,只等械斗一起,再使手脚让马踢人,哪知道官差那里突然有事,就这么走了。
马氏并不理会叶牧对叶旭岩的夸奖,只是低声道:“他们要的是叶茗,又不在我们这里,告诉他们就好。”
这话说的声音虽低,可是此刻静夜里,只有马厩外的雨声,叶氏族人倒有一半听的清清楚楚。
叶启大怒,回头喝道:“无知妇人,不论是谁,都是我叶氏之女,若有人受辱,皆是我叶氏之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