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眠笑着和周诚对视一眼。
“走吧”。
--------
刘翠花手里攥着个空布包,如今连半文钱都没有。
听着水生若有若无的咳嗽声,牙一咬,把布包往怀里一塞,摸了摸发髻里藏着的半截木簪,出了门。
大夫说了,这病特别有可能留下病根。
冯老板当铺刚开了板,掌柜的正擦着柜台,见刘翠花进来,眼皮都没抬。
“当什么”。
刘翠花把木簪递过去。
掌柜的捏着簪子看了眼,嗤笑一声。
“木头的啊,给你1文,要不要”。
刘翠花没说话,那个掌柜的嘿了一声。
“你是哑巴吗,跟你说话呢,拿个木头的来当铺干什么,赶紧滚滚滚”。
正好冯老板从后院进来,问怎么了。
“来了个傻子,过来当木头簪子,跟她说话还不搭理呢”。
冯老板顺着掌柜的手指看过去,当看清那人是刘翠花时,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
她怎么敢找到这儿来。
若是让他夫人知道他跟刘翠花有牵扯,别说当铺保不住,他这后半辈子的安稳日子也得泡汤。
“冯老板”。
刘翠花攥着那半截木簪。
“我来当东西”。
冯老板压着心头的慌乱,脸上瞬间冷的像结了冰。
当铺的掌柜和账房先生都是他的兄弟,他狠狠瞪了那个掌柜的一眼。
“瞎嚷嚷什么”。
冯老板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又狠又急。
“谁让你来这儿的,赶紧走!”。
刘翠花把木簪往冯老板手里塞。
“这次我不要银子,当我借的,下次还给你”。
冯老板一把挥开她的手。
“谁要你这破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