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头饿极了的猛兽终于看到了盘中美餐。

祂向前迈出一步，黑潮在祂脚下翻涌成一条暗红色的长毯，延伸向无乡域的方向。

祂的面容因为过于激动而微微扭曲：“你我本为一体，如今相见，合该重归一体——“

“展现出你我大罗天的无上神威，让一切匍匐在我们脚下！“

沧源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我请问呢。“

沧源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重归一体后，你我谁是主导？“

苍帝不假思索：“当然是我们完整的意志。“

沧源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很好的主意。“

“但你这面相。“他上下打量了苍帝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嫌弃：“我很难信服啊。“

苍帝：“…………“

那张与沧源一模一样的面容上，狂喜的表情僵硬了整整三息，随即化作一种复杂的无语凝噎。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你这是在攻击自己的面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