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知道,不过这些人肯定也是高手。”
镇南王突然冷笑一声,“咱们的小侯爷,既然能躲过暗杀,那咱们就从周边玩起嘛,动不了他,难道还动不了他的手下?青石商会如果出问题,我看他怎么养手下军卒。”
王妃看了眼镇南王,“希望有用吧?”
她正准备转身离开,就见府里掌管鹰信的侍卫神色慌张的快步跑来。
“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侍卫匆忙行礼,便将一张折叠的便签恭敬呈上。
镇南王接过,打开看了一眼,脸色蓦然一变,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了?”
“呼,你,这,自己看。”镇南王犹豫了一下,将纸张递给王妃。
后者同样瞬间失色,嘴巴张合了几下,好半天才颤着声音,“还活着啊。”
镇南王闻言,咬着腮帮子冷笑出声:
“嗯,血杀堂真是好手段。”
“现在咋办?”
“呼,”镇南王突然一紧手指,
“先见面再说,她不是眉心有胎记吗?人肯定是错不了。关键是从小在血杀堂长大,这是个麻烦。”
“好!我们都去。”王妃强自忍住内心激动,手中纸张似有千钧之重。
月色下,天坑里。
赵文东坐在铺地的凉席上,双掌按在白狐后背上,灵狐像个人一般盘坐在他身前。
月色笼罩下,一人一狐呼吸不自觉的同步起来。
整片石头庭院被银辉笼罩,月华突然如波光粼粼,翻涌间流光细碎。
灵狐周身白毛渐渐泛起莹白光泽,每一根绒毛都吸纳着月色精华,熠熠生辉。
一丝丝月华凝聚,化成太阴灵气渗入它的身体,反淬炼它的骨血,提升资质,强化体魄,洗去凡胎,重塑妖体根基。
随着时间推移,它的呼吸由急促转为绵长,间隔得越来越长。
一呼,吐尽丝丝黑色凡浊;一吸,月华如匹练般吞进口里。
白狐体内,月色灵气在丹田深处不断压缩、翻滚,凝结,一点点聚成米粒大小的莹白光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