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个数量怎么核算。”白金有这么麻了,这根本就是糊涂账了嘛。
“能怎么结?都是街坊邻居的,他们说多少就多少,你难道还能点清楚?况且这不是我的钱,花起来你心疼啥?”
“咯咯,三娃,你这钱夹哪里来的?这目测也有万两吧?谁带这么多金钞银票在身上的?”
竹秀云听到赵文东说钱不是自己的,忍不住好笑。
“三娃,你这是慷他人之慨啊!顾院正知道了还不的吐血。这种事,也就你做的出来,我以为你真的好心抬人家上马车呢?”
太子两手搓了搓自己笑得有些抽筋的脸皮,
“做这些事,我以为就赵儿娃呢。哈哈,收拾人,还得是你啊。”
“什么话,本来我就是真的帮扶一把,收点报酬而已。”
赵文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不可能说自己听见人群里有人议论,给顾院正送礼多少多少,自己临时起意下手吧。
“不够的府里掏钱补上。”
“是,公子,老白明白了。”
一行人进了府门,转道大厅准备吃饭。
餐桌上。
韦天宝皱着眉头,突然开口问道:
“三娃,你那道德,是不是没有那么简单?”
“咦,你看出来了?”
赵文东诧异的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韦天宝。
“正因为看不出来,才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韦天宝苦笑道:“三娃,你收拾人肯定教训深刻,你能不能给我们说说?”
赵文东拍开酒坛,酒香溢出,“咦,百草香?太子老兄,你哪里搞的?”
“你喝过?”
太子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赵文东。
“当然,我一人干了两套坛。”
赵文东一挑眉毛,显摆笑道:“以后这酒人家都说要供应给我。哈哈,你说说你这来路?”
“咳咳,咳咳,”太子感觉自己好难受,
“赵三娃,你喝了两坛,以后还有啊!你就做个人吧!这酒你喝三杯就行了,剩下我们喝。”
“禹老大,你什么意思?感谢我这个媒人还后悔了?”
赵文东一把拦住准备搬酒坛的太子。
“这好酒,你都喝过了啊!怎么?还想喝?是不是过分了点?”
太子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