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生右手捻起镇魂金针,针尖灰光因逻辑重组而剧烈喷薄。
原本受真仙殿收割而变得滞涩、污浊的地脉灵气,在霸道的意境冲刷下产生了质变。
每一座灵山的喷发频率,每一条江河的流向纹路,全都被强行纳入了医馆的规制。
灵气流经城池与山村时,因法则的过滤而变得温润且中正。
天地颤鸣。
在他的感知中,大地终于产生了复苏后的沉稳心跳。
这一场跨越五百年的位面手术,终于在落霞之巅落下最后一针。
门户被彻底锁死,原本试图反扑的残余意志只能无奈退散。
落霞山脚下陷入了集体静默。
数以万计的幸存修士跪伏在主宰的阴影之下。
曾经称霸一方的宗主、长老们,在跨维度的灵压面前唯有恐惧与顺从。
吴长生右手一挥,数万道流光从天门顶端倾泻而下。
流光精准地没入每一名修士的眉心,化作复杂的阵法印记。
这便是微缩到极致的灰色死印,被冠以了一个讽刺的名字——“长生勋章”。
“凡领受此勋章者,在吴某的医馆里,便是负责清理病灶的‘采药工’。”
吴长生声音平静,在每个人的识海深处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