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导演特意提了顾遇的出色表现,而他观察陆月清神色有些异样,但是他这个人没什么心机,他会听导演的意见,找到最合适的人选出演,从而忽略自己的感受。

但是他会考虑到陆月清的感受,所以他的方法就是不让顾遇出演,楚铭继续说,“我会给你其它角色,片酬是这个的几倍。”

顾遇看着他,楚铭这张一成不变冷酷直接的脸,他看着越看越好笑,“可是我就想演这个角色。”

“顾遇,其实你的目的不是非这个角色不可吧。”楚铭冷硬地说,嘴角勾起抹冷笑,“以你出演的那些戏来看,你这个人对角色没有什么执念的,你的目的是人吧。”

顾遇静静地看着他,胸口起伏,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压不住自己体内的怒火,他知道楚铭的话外音,他的意思是他不是对白月光有所目的就是还对他有执念。

此时他已经不想再跟他废话那么多,这人接连踩踏他的底线,这次明显已经越界了,“楚铭,如果我说我非要出演呢。”

只见楚铭冷笑更深,“有我在,你没这个机会,因为这部戏的最大投资方是腾飞。”

话落,顾遇腾地下站了起来,手拍在了桌子上,他现在憋闷得要爆炸,顾遇压下身与他对视,他咬牙切齿,“好,你最大,我只是个演戏的没资格得到什么,但是你爱你的陆月清,能不能不要将我随便踩进泥里。”

说到这,顾遇就明白这部戏与他无缘了,戏的投资方在这呢,他明白游戏规则,从前也有角色从手中溜走的遗憾,但没有哪一次像此时这次这样,直戳他的心肺,人就在跟前,轻飘飘地就将他的资格夺走了,原因也很可笑,怎么说也是睡了他一年的人,就这么弄他。

楚铭看着面前人猩红的眼,他面上肌肉动了动,但还是冷硬地说,“我说了补偿你别的角色。”

“呵。”顾遇冷笑一声,然后指着他,“楚铭你就是个混蛋,你说你都有喜欢的人了还找什么替身,人家都回来了还不放替身走,你说你怎么这么龌龊啊。”

“顾遇!”楚铭也站了起来,他面上阴沉的可怕,脖子上青筋都蹦了出来,“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有资格评判我?”

“怎么?楚大总裁恼羞成怒了?”顾遇讥笑到,他忍到份了,他忍不住了!“难道不是么,口口声声说喜欢陆月清,但现在还不是跟我纠缠不清,楚铭,你装什么深情啊,你也配?就现在你立即放我走我还瞧得起你,不然……”

还没等顾遇把话说完,楚铭的手就掐上了顾遇的脖子,他额角青筋直爆,恨不得将顾遇生吞活剥,“顾遇,别跟我玩欲情故纵那一套,这么想激怒我嗯?其实你根本不想走吧?不然你会费这么大力气非要上这部戏?你不过是我花钱买回来的小玩意,这么摆不清自己的位置?顾遇你有什么资本教训我?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就会让你在圈里混不下去。”

顾遇脸憋得涨红,但他仍死死地盯着楚铭,没有丝毫示弱的表现,楚铭看着他,胸口起伏越来越大,最后终于松开手。

两人都像差点溺毙般大口呼吸,屋内一片死寂,两人之间如走到尽头绝望处。

“顾遇,你现在道歉,我可以当作刚才没听到那些话。”楚铭看着他,阴沉的眼眸里布满血丝。

而顾遇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随即拿起桌上的书向他砸去,“去死吧你!”

说完,顾遇大步离开书房,当开门口的门时怎么也开不开,他朝旁边的佣人大吼了一声,“把门打开!”

佣人吓了一跳,然后颤颤巍巍上去开门,顾遇出去后砰地声将门关上,他现在恨不得用大喊发泄心中怒火。

但是他不能,他顾遇到什么时候都要脸面,都不会让人看笑话!

顾遇直接走进大雨里,伞落在房里忘拿了,他瞬间被淋了个透心凉。

但雨中的他仍然腰板笔直,只是走到大门时,他发现大门锁了,抬头看了眼三米多高的铁门,不得已拿出手机给楚铭打电话,对方很快接了,顾遇回身,发现亮着灯的二楼落地窗前正站着人。

顾遇冷得牙齿打颤,“把门打开。”

“向我道歉,你我都心平气和。”楚铭冷冰冰地说,“我就放你离开。”

“道你麻痹!”顾遇把电话挂了,让他低头,下辈子吧!

顾遇在雨中抱着胳膊发抖,他恶狠狠地看向二楼那到身影。

淋了能有五分钟,顾遇来回跺步,他开始向回走,而站在二楼的楚铭看到人回来,面上终于有所缓和。

顾遇往回走,他感觉现在他的脑子已经有些不正常了,他又冷又愤怒,他的情绪已经到达了顶点。

往回走的路上,他在未施工好的路上捡起一块青石,然后跑了两步,抬手将手中的石头狠狠地向一楼的落地窗丢去。

紧接着一声巨响,玻璃像蜘蛛网一样裂开,随即玻璃碎落一地,顾遇心里爽极了,这就是你给陆月清精心准备的房子是吧。

顾遇踩着碎玻璃进去,然后将已经湿透的西服外套脱掉,随手将一个架子推到。

此时响起下楼的声音,一楼的两个佣人也跑了过来,顾遇指向俩佣人,“回你们屋里去,别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