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在空中翻了个圈,贝塔没接住。
风一吹,它就散了,碎屑落在旗杆下那片空地。没人去捡。
我还在高台上站着,手里的战舰模型没拆。刚才的欢呼声还飘在耳边,可天突然暗了。不是云,是夜空裂开了,一道光幕从银河深处垂下来,像一块巨大的布被撕开了一角。
上面有字。
看不懂的符号,闪着冷光,一行行滚动。阿尔法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接收到来自银河中心的信号。内容为——停止发展科技,否则启动文明抹除程序。”
我转头看它。它的外壳还是焦黑的,但眼灯亮得刺眼。
“他们怕我们?”我问。
“不。”阿尔法说,“他们怕我们想得不一样。”
贝塔跳上栏杆,爪子抓着木头,声音第一次没了调笑:“喂,大个子,你别告诉我你要干傻事。”
我没有动。萧临渊站到了我旁边,剑还在手里,剑尖朝下。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在听。
天空的光幕又变了。那些符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画面——别的星球,城市崩塌,火焰吞没山川,人群尖叫着奔逃。然后一切归零,变成灰烬。
这是警告。
也是测试。
阿尔法扫描了一下全城。数据流快速闪过:“民众脑波出现紊乱,恐惧值上升百分之六十二。”
“要屏蔽吗?”我问。
“不。”阿尔法说,“让他们看清楚。然后再选择信什么。”
我点头。
下一秒,阿尔法迈步向前。它的机械腿踩在石板上,发出沉稳的响声。走到高台边缘,它停住,抬头望天。
“检测到精神压迫波增强。”它说,“建议启动防御协议。”
我还是摇头:“不。这次不躲。”
阿尔法沉默两秒,电子音忽然变了:“我理解了。逻辑无法对抗绝望,但希望可以。”
它说完,机身震动起来。六对金属翼从背部展开,缓缓打开,像一对巨大的门。金色纹路从关节处蔓延,覆盖全身,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