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路两侧插满彩色竹旗,城中治安队员沿街维持秩序,白发老人拄着木杖,伸手抚摸平整坚硬的路面,指尖反复摩挲水泥路面纹理,眼眶泛红。
一辈子靠海路出行的渔家妇人,牵着孩童站在路边,满眼新奇打量通达长路,心底感慨万千。
一名定居基隆半年的闽南老农,转头对着身边同乡高声感慨,语气满是动容。
“刚来台湾的时候,我儿子在台中做工,我想见一面都要坐船赌风浪,来回一趟要两三天,要是遇上大风直接封海,母子数月见不上一面。”
“如今马车半日直达,天晴便可往返,这路,修的是咱们老百姓的活命路啊!”
身旁同乡连连点头附和。
“以前两城粮价差不少,海路运粮损耗、运费极贵,如今马车直通,粮货互通,物价都要平下来,城主实打实给咱们造福。”
城门口高台之上,林墨身着浅色棉麻城主常服,身姿挺拔,看着下方万民欢腾景象,心底平静淡然。
他穿越明末已有数年,见惯关外屠戮、流民饿死、百姓流离,比起攻城占地、称王扩土,让属地百姓有路可走、有田可耕、安稳活命,才是最实在的治世。
一旁亲卫队长陈武躬身开口。
“城主,三千劳工十一个月不休,劈山修路劳苦功高,不少民工磨烂脚掌、划伤腰背,大多都是流民出身,日子本就清贫,巧儿姐已经备好宴席物资,是否按原定安排犒劳众人?”
“我绝不亏待为大家出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