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带路吧。”
他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匾额,上面“清白传家”四个大字,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他心中暗叹。
“大明江山这样下去,迟早会走向覆灭啊。”
钱龙锡被锦衣卫押着,走出府门。
府外,早已围满了百姓,百姓们纷纷议论纷纷,有人为钱龙锡求情,有人指责他通敌叛国,神色各异。
钱龙锡目光平静地扫过百姓,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总有一天,真相会大白于天下。
钱龙锡被逮捕下狱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紫禁城,朝野上下,一片震动。
党争的局势,也愈发激烈——东林党官员不甘心钱龙锡被扳倒,纷纷上书,为钱龙锡求情,弹劾梁廷栋、高捷构陷忠良。
而梁廷栋、高捷一方,则不断寻找“证据”,想要坐实钱龙锡的罪名,同时打压东林党势力。
周延儒则在中间周旋,一边讨好崇祯帝,一边暗中算计,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夺取首辅之位。
诏狱之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钱龙锡被关在一间狭小的牢房里,身上的官服早已被弄脏,头发凌乱,却依旧神色平静。
他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闭目沉思,脑海中不断回想自己与袁崇焕的往来,回想此次党争的前前后后,心中满是感慨与悲凉。
不久,梁廷栋、高捷便带着锦衣卫,来到诏狱,提审钱龙锡。
“钱龙锡,你可知罪?”
梁廷栋坐在主审席上,语气严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钱龙锡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地看着梁廷栋,沉声道。
“我不知罪。我一生清白,忠心耿耿,何来有罪之说?”
“哼,不知罪?”
高捷冷笑一声,拿出一封伪造的书信,扔到钱龙锡面前。
“这是什么?这是你与袁崇焕的书信,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你与他勾结,商议如何通敌叛国,如何救他出狱,你还敢说你不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