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逃离后金的压迫,惊魂未定,此刻得到钟乐家的安置,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和对未来的一丝期盼。
钟乐家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对着百姓们说道。
“各位乡亲,不必多礼,拯救你们,是我们应该做的。”
“你们安心在这里住下,我们会尽快安排你们前往台中城,那里会有你们的新家,再也不用受后金的欺压,再也不用忍饥挨饿。”
百姓们闻言,再次对着钟乐家鞠躬道谢,然后在亲兵的带领下,缓缓朝着驻地内侧的临时营房走去。
孩子们的哭闹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百姓们低低的交谈声,语气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看着百姓们渐渐远去的身影,钟乐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周身的气息再次冷了下来,他转头看向严承平和周文,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两个,跟我来主营账!”
严承平和周文心中一沉,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连忙点了点头,垂首跟在钟乐家身后,朝着主营账走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脚下的步伐沉重,心中忐忑不安,他们清楚,此次擅自营救百姓,违背了钟乐家的指令,必然会受到严厉的责罚。
主营账内,陈设简单,一张简陋的木桌放在账中央,桌上铺着一张辽东半岛的地图,旁边放着笔墨纸砚和几份情报,账壁上挂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剑鞘古朴,泛着淡淡的寒光。
钟乐家走进营帐,反手关上帐门,“砰”的一声,帐门关闭的声响在寂静的营帐内格外刺耳,吓得严承平和周文浑身一震。
钟乐家走到木桌前,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笔墨纸砚被震得微微晃动,他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严承平和周文,眼中满是怒火,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斥责。
“严承平!周文!你们好大的胆子!我派你们带小队侦查,是让你们去侦查后金的防御布防,是让你们摸清情况,为后续大规模营救百姓探路。”
“不是让你们擅自行动,带着手下的弟兄去敌人的地界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