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门框,就听见屋里传来洪雪娇刻意压低的咳嗽声。
我脚步一顿,忽然笑了——这丫头分明是故意留着门,却又拉不下脸明说。
推门进去时,洪雪娇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灯光照在她乌黑的发梢上,连耳尖的微红都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她刚好把外衣外裤脱掉,露出了一身雪白柔嫩的肌肤,此刻正想换上睡衣,听见动静,一转身见我进来,吓得大叫一声:“啊,你死进来怎么不敲门?”
睡衣掉在地上。
“你关门了吗?”我淫笑道。
随后我顺手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她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啊!别碰我,快滚出去!”我的手刚触及她的皮肤,她就大叫起来。
我一把揽过她的腰:“你以前不是装傻吗?
这次我让你装!”
“不要!”她全身软绵绵的。
“不要也得要!”我一把抱起她。
“渣男,不要,人家来了那个!”洪雪娇无力地说道。
“你怎么不早说?”我把他放在床上,一股邪火瞬间熄灭。
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替她盖上被子。
我坐在她旁边,直到看见她呼吸声越来越重,像是进了梦乡,我这才退出房间,关上门。
第二天,日上三竿,我们才起床。
吃过早饭后,我俩在房间里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一连几天,我们躲在房间里轮换着听,也没听到一点有用的东西。
第四天晚上十二点左右,我俩仍然在轮换着听信息,忽然有人敲响了我们的房门。
“这么晚了,谁啊?”洪雪娇戴着耳机去开门。
“派出所,查房的!”外面传来一阵严厉的声音。
洪雪娇一听是派出所的,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