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酒盏轻抿了一口,望着帐顶的纱灯火光摇曳,脑海却想的是两年前的一幕。
那是在北地跑马岭堡,老相国诓着他第一次上了战场。
夜间他孤身潜入叛军营地,刺杀敌将孙锐。
那孙锐自恃兵强马壮,酒色不离身,帐中歌舞不停。
当夜孙锐酩酊大醉,搂着歌伎呼呼大睡,被青竹一剑封喉,未及出声便命丧当场。
敌营群龙无首,次日被沙陀大将杨光远一鼓破之,万余精骑一夕溃散,捎带手的还把北地危局给解了。
发起叛乱的临清郡王范延光,此时还被相国的手段折磨得苦不堪言。
自那以后,青竹便对营中嬉乐之声心存警惕。
他低声吩咐道:“郭北辰。”
吃得满手油的郭北辰拱手应道:“末将在。”
“去外头看看那班子是谁请来的,查清楚底细。尤其有没有歌伎舞伎,若有,都给我赶走了,不吉利。叫人别喝太醉,夜里值守的岗哨要再换一轮。”
青竹这个主帅下了令,水寨自当遵从。
好在这帮福州的豪商被青竹拿捏的够呛,毕竟是老狐狸冯道培养出来的优秀人才,拿捏一城的商人还是绰绰有余。
休整了三日,福州城也渐渐平息下来。
这个闽越王王继鹏确实也是平日里不修德政,一心搞宫廷权谋,兄弟阋墙。
整个福州感觉有他不多无他不少,城头变换了大王旗,貌似对百姓几乎没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