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斜眼瞧了瞧,连剑都没拔出来,只是双手抱胸,闭着眼睛开始报名:“贫道,大晋朝敕建阳庆观观主,四品秩,赐紫袍,相国府参知政事,运河总理衙门水师大统领,三清派少掌教,青竹前来寻访道友。你们玄妙观就是这么待客的?”
青竹这厢把无理搅三分的技巧运用得炉火纯青,明明是他仗着武艺高强,踹了人家的山门,现在居然倒打一耙斥责玄妙观待客不周,实在是岂有此理。
青竹这一番话出口,把一众道士气的怒目圆瞪,但是冲着之前那串名头,还真是一时之间不敢上前,小道士们哪里知道什么品秩,什么参知政事,只是后来听懂了水师大统领和三清派少掌教,顿时觉得有些棘手。
水师大统领,甭问,相门码头外的水师就是他的,三清派少掌教,这更麻烦了,三清派在北地势力庞大,控制着南来北往的商路,就连吴越国国师一脉也是出身三清派。
眼前这位都少掌教了,那肯定是未来三清派的掌教啊,三清派势力实力都比现在的神霄派庞大得多,这样的人物怎么就如此暴戾的砸开了自家山门。
此时山门内咳嗽一声,一位身着蓝色道袍的年老道士闻声寻了出来,他一脚一个踢飞了断成两节的门闩,露了一手上乘的内功,站在山门里,手掐三清诀,口诵道号:“道生无量天尊,贫道玄妙观观主张秉三稽首了,见过青竹道友。”
遇到正主了,这老道看上去六十开外的年纪,按照道门礼数施了礼,青竹自然也不好怠慢,也得规规矩矩行了全礼,道:“贫道青竹稽首,见过观主真人。”
听到这个老道自报名号,青竹心中一动,都是江湖上飘的,同属道门,青竹隐约记得当代天师姓张名秉一,这老道叫秉三,上代天师这个起名也太懒了些吧。
想到此处,青竹依旧掐着三清诀,问道:“久闻江西龙虎山,金顶玉皇观,当代天师讳秉一,不知道……”
“乃是家兄,我们龙虎山天师一系也是父子相传,”老道张秉三大大方方承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