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别嚷嚷了!快过来坐下!”
老朝奉一见他们就来气,厉声呵斥道。
祝龙、祝虎虽然莽撞却不糊涂,看出厅里气氛不对,赶紧缩着脖子乖乖找位置坐下。
两人四下张望,发现不仅飞天虎扈成和一丈青扈三娘不在,连扑天雕李应也不见了踪影。
祝虎性子急躁,一听便又跳了起来:“怪不得爹爹说话带怒!原来扈家庄和李家庄的人,都当了缩头乌龟!”
边上的鬼脸儿杜兴轻轻咳嗽一声,似有话说。
祝虎瞪他一眼:“咳什么咳?你家主子躲到哪儿去了?难道怕死逃回李家庄,只留你这个管家在这儿顶命?”
杜兴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老朝奉已喝止祝虎:“你给我住口!”
一直沉默的祝彪忽然抚掌笑道:“父亲息怒,儿子倒想出一计,或许能大破梁山兵马!”
老朝奉忙问:“什么计策?”
祝彪从容说道:“梁山贼寇远道而来,今日又小胜一场,那玉面判官陆谦和手下必然骄纵轻敌。
他们既无防备,我们何不趁夜劫营?必能大胜!”
此言一出,众皆惊讶。
杜兴质疑:“今日刚败,梁山气势正盛,夜袭恐怕难成吧?”
老朝奉也问:“彪儿可有把握?”
祝彪信心十足:“孩儿虽无十分把握,六七分总是有的。
即便那陆谦有所防备,我们撤回独龙岗便是,并无损失。”
祝龙立即起身:“三弟,这次让哥哥领兵前去,好歹做个先锋!”
祝虎也嚷着同去。
祝彪沉声道:“大哥、二哥莫急。
此战关系重大,由我亲自领兵。
大哥、二哥、栾教师,还有杜管家,各带一支人马,分头偷袭梁山大营。”
第一三六回 独龙岗兵马中计 小温侯吕方显威
祝家庄议事厅内定下夜袭之计,众人分头准备。
天色渐暗,二更时分,夜空漆黑,只有几点星光时隐时现。
正是月黑风高夜。
祝彪率军潜至梁山营寨,已近三更。
只见寨中寂静无声,唯有火把噼啪作响,守军似乎都已沉睡。
几队巡哨喽啰无精打采地走过,显得疲惫不堪。
祝彪观察片刻,未见异常,不由冷笑。
“常听人说玉面判官陆谦如何英明神武,智多星吴用又如何诡计多端!谁料他这军寨竟如此空虚,真是老天相助!
正好让小爷摘了这伙贼寇的脑袋,去换一场天大的功劳!”
说罢,便要挥手喝令众人进攻!
铁棒教师栾廷玉忽然上前劝阻:“三公子且慢!玉面判官陆谦既有盛名在外,必定不是等闲之辈,又怎会让手下军士如此疏于防备?
恐怕是他故意摆出空营的假象,引我们中计!”
“啧,栾教师怎么这般胆怯,莫非是被陆谦吓破了胆?”
老二祝虎嘟囔道。
“就是!教师若是害怕,便留在这儿看着,我们兄弟自己去取梁山贼人的首级!”
老大祝龙也面露不屑。
祝彪没有理会二人,反而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鬼脸儿杜兴,问道:“不知杜管家怎么看?”
杜兴能得扑天雕李应信任,自然心思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