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啸拔出腰间战刀，双目赤红，怒声咆哮：“他用妖法害死陛下！决斗无效！”

“弟兄们。”他手中战刀向前一指，指向夏侯玄，“他用妖法害死陛下，这算什么赢？”

“这不算！决斗无效！”

“六十万大军在此！还怕他北州王的妖法？”他振臂高呼，“杀光北夏人，为陛下报仇雪恨！”

“报仇！报仇！”

他身后数万名亲卫军瞬间被煽动，刚刚丢下兵器的士兵又重新捡起。

已经溃散的杀气重新凝聚。

几万把刀，同时举起。

“报仇！为陛下报仇！”

“杀光北夏人！”

苏铮抬头，厉声喝止：“住手！陈天啸！你想让所有人都给陛下陪葬吗？”

“陛下生前说过，若他败了，就是天命不在北齐！这是陛下的遗命！你要违抗君命？”

陈天啸高举战刀，嘶吼着：“六十万大军在此！还怕北夏的区区五十万人？”

“杀光他们！为陛下报仇雪恨！”

“杀！”

数万亲卫军开始向前涌动。

六十万步卒中的相当一部分人开始动摇。

....

陌刀队军阵前。

夏侯武握紧旗杆，刚要下令陌刀队冲锋，强行镇压。

夏侯渊也急了，大喊：“九弟，快退回来！他们要疯了！”

夏侯玄抬起手，制止了身后的骚动。

他看向五十步外，那个仍在疯狂叫嚣的陈天啸身上。

他再次抬起手臂，枪口指向他。

“本王说过，谁拦我修路……就埋谁。”

“砰！”

又是一声枪响。

五十步外，陈天啸的额头炸开一个血洞，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下，砸起一片尘土。

刚刚还群情激奋的数万北齐亲卫军，齐刷刷地向后退了一步。

所有人都，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夏侯玄收起手枪，独自一人，一步步，走到北齐军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