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齐,放下笔,沉身道:“萧爱卿,快快请起。夏都之行,究竟如何?”
萧律洪站起身,眼眶泛红,声泪俱下地“详细”汇报。
夏都之行的种种“屈辱”,刻意夸夏皇夏启凌的“无奈”与“纵容”,并讲述北夏朝堂上,那些王公大臣们面对缉拿夏侯武的旨意时,地推诿扯皮。
“……陛下,那夏都,那朝堂,在臣看来,早已不是夏皇的朝堂,而是北州王的后院!”
“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言!”
“砰!”
李慕齐一掌拍在龙案上,震得笔墨跳动。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
“好!好一个北州王!好一个夏侯玄!”李慕齐怒极反笑,“朕知道了,爱卿一路辛苦,先退下吧。”
“臣,告退。”
萧律洪躬身一礼,转身退出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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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皇宫,坐上马车,只对车夫说了一句:“回府。”
......
萧府,议事大厅。
萧氏一族的核心成员,无论老少,皆被召集于此。
萧律洪端坐于主位,他换下官服,穿上一身素色的锦袍,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今日召集各位,只为宣布一件事。”
“我已向北州王夏侯玄,献上我萧氏的忠诚。”
“轰!”
满堂哗然!
“家主!你……你说什么?!”
“疯了!你一定是疯了!”
“这怎么可能!”
一名须发皆白,在族中辈分极高的长老站起身,指着萧律洪,气得浑身发抖:“萧律洪!我萧氏一族世代忠良,食北齐俸禄!深受国恩。”
“你……你竟敢卖国求荣,甘为走狗!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列祖列宗?”萧律洪冷笑一声,“三叔公,你告诉我,是列祖列宗的牌位重要,还是我萧氏满门数百族人的性命重要?”
“我告诉你们,我在北夏太和殿上,亲眼所见!”
“夏皇下旨,缉拿逆子,满朝公卿,从镇国公到禁军统领,竟无一人敢接旨!一个个推三阻四,丑态百出!你们告诉我,这样的北夏,我们拿什么去斗?”
“你们以为,我们面对的只是北夏大军吗?错了!我们面对的是那个修路疯子夏侯玄!他的工程队有多少人?几百万!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齐都淹了!他真敢把阻碍他的人,统统埋进路里当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