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明也出列,附和道:“陛下,此事关乎国体,更关乎我北夏在诸国间的信誉。必须严惩不贷,方能向天下人,尤其是向北齐,彰显我朝之公正严明!”
龙椅上,夏启凌听着阶下三人慷慨激昂的陈词,心中冷笑。
一群老狐狸!
明知道打下北齐对他们的好处最大,一个个却装出这副大义凛然,要将我儿置于死地的模样。
演,接着演!
他站起身,一甩龙袍,沉声道:“好!诸位爱卿皆以为然!那朕,便如尔等所愿!”
“禁军统领,周泰安!”
“臣在!”周泰安一个激灵。
“朕命你,授你调动夏营之权!将逆子夏侯武,给朕……缉拿归案!!”
周泰安站立在武将行列,一脸懵逼。
陛下,您这是跟我开玩笑呢?
让我去抓四殿下?他那二十万大军,可都是王爷麾下工程兵团练出来的虎狼之师。
我率领夏营内三十万大军,连王爷的工程兵团都打不过,还去抓四殿下?那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他两条腿肚子不听使唤地开始打颤,那抖动的频率,比筛糠还快。
他颤巍巍地走出队列,拱手道:“陛……陛下……臣……臣最近偶感风寒,身子骨不爽利,这腿……它抖得厉害。”
“陛下您看。”他指了指自己那双抖动的大腿,“真不是臣推诿……以臣之见,镇国公萧老将军德高望重,威望足以镇住四殿下,此等重任,非萧国公莫属!”
队列里的镇国公萧远忠眼角狂抽,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好你个周泰安,死道友不死贫道是吧!
他连忙出列,身子佝偻着:“陛下,老臣……老臣年事已高,这腿脚啊,比周将军的还不如。长途跋涉,怕是……怕是要死在半路上。”
“臣以为,安远侯苏克勤,性格刚直,为人正派,乃执行此等王法之不二人选!”
被点到名的安远侯苏克勤,默默地看了一眼站在殿中的萧律洪。
这两老夫,坑我呢!我也打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