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外,仪仗队前。
郭云卿牵着马,在队伍前站定。
领队的百人将上前,对着他抱拳一礼,声如洪钟。
“郭路使,末将奉四殿下之命,率仪仗队,护送您……入境北齐,直至齐都!”
郭云卿点点头,翻身上马。
“出发。”
“驾!”
领队队长一挥手,厉声喝道。
“跟上!”
百人仪仗队令行禁止,高举旗帜,簇拥着中央的郭云卿,沿着坑洼不平的土路,向着齐州方向而去。
巳时,一座雄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齐州城到了。
……
齐州城墙上。
陈武身披盔甲,腰间挂着战刀,正烦躁地来回踱步。他一拳砸在墙垛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自从上次他奉命率军进攻云州失利,被夏侯玄俘虏,带着数万弟兄含泪修完那条该死的“北云大道”,他的人生就彻底灰暗了。
返回北齐后,他这曾经的大将军,直接被朝中政敌攻讦,一撸到底,贬到齐州当个镇守将军,名为镇守,实为流放。
这几个月,他听着北夏那几个皇子接连打下魏、凉、燕三国,建国称帝的消息,心中除了惊惧,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
陛下派去求和的使臣,连人家皇子的面都没见着,就灰溜溜地回来。
“将军!将军您看!”
一名亲兵指着远处。
陈武停下脚步,抬眼望去。
只见远方的土路上,一队打着北夏旗帜的仪仗队正不紧不慢地朝齐州城而来。
队伍中央,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文士,骑在马上。
北夏的使臣?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