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索求三事。”
“你孙儿郭源入北州书院就读,这本王可答应。”
“待我四哥打下北齐,建国称帝,你儿郭嘉,想入北武为官,小官职可以。”
“郭氏一族,迁入武都后,自然受我四哥庇护。”夏侯玄摇了摇头,“但想从此不受北齐旧世家之欺压。”
“本王做不到,我四哥也做不到。”
“能做到的只有,我四哥建国称帝后,在位一天就保一天。”
“他总会有老死离世之时。”
坐在小凳子上的夏侯武,附和道:“郭路使,朕的九弟,说的也是事实。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朕也会老死。”
“朕,称帝后,可下一道圣旨,若你后辈子孙,不触犯律法可保一次。”
郭云卿听闻两人所说。
王爷,说得倒是在理,是我所求过多。
四殿下,也可以重新选择一人,担任路使。
他再次行了一礼,恭敬道:“我接受,忘王爷,陛下,说到做到。”
夏侯玄重新坐回椅子上,看向夏侯武。
“四哥,国书带来了吗?”
夏侯武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用黄布包裹的卷轴,递过去:“带来了,九弟你看看,绝对天衣无缝!”
夏侯玄接过,展开,看一眼,将国书卷好,递给郭云卿。
“郭先生,你的任务,就是以‘北夏使臣’的身份,孤身一人,前往北齐。在他们的朝堂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将这封国书,亲手交给北齐皇帝。”
“用你最擅长的方式,激怒他。让他杀了你,或者你自杀。”
“你死亡的消息传回,大军开拔攻打北齐。”
郭云卿接过国书,拱手道:“在下,明白。”
就在此时,林晴婉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从外面走进来。
她先是看了一眼众人,走到苏晴鸢身边,低声道:“王妃,那两位宫里来的嬷嬷,刚遣人来问,说想提前看看您安胎的方子,还说……还说想在药里加两味‘安神’的药材,让您睡得更安稳些。”
苏晴鸢接过燕窝,手微不可察地一顿。
她抬起头,对林晴婉微微一笑:“知道了,你告诉她们,方子是王爷亲自定的,不必劳烦她们费心。”
“是。”林晴婉应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