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们正用长枪将挂在墙垛上的敌军尸体一一挑落,清理战场。
陈永临身披黑色重甲,手握唐刀,大口喘着粗气,重甲上满是刀痕和血污。
他抬起头,望向城外,看到城外那无数晃动的火把靠近”
“这些家伙,疯了不成?晚上也进攻?”
一名了望兵高声喊道:“陈将军,他们……他们好像是来拖那些攻城车残骸!”
陈永临扶着墙垛,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想修复攻城车?做梦!
他举起手中唐刀,转身大喊:“快!传令下去,把猛火油!都抬上来!让他们有来无回!”
命令一下,城墙后方,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队队士兵,抬着一个个陶罐,快步登上城墙。陶罐口被油布和软木塞封严,但依旧有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守军们将陶罐摆放在墙垛之后。
陈永临看着敌军的火把已进入百步之内,他指着城下。
“弟兄们,两人一组,等他们再靠近些,就往城外扔!”
一名守军抱起一个陶罐,走到墙垛边,对准下方发力,将陶罐奋力扔出。
“呼”
无数陶罐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砸在地上。
“啪嚓!啪嚓!啪嚓!”
陶罐应声而碎,猛火油四下飞溅。
…….
城下。
数万敌军高举火把,踏过同伴的尸体,迅速冲向那些攻城车的残骸。
他们三五成群,合力去抬那些被炸断的木梁。
“快!抬上这个轮子!”
“小心脚下,别滑倒!”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呼啸声,紧接着是陶罐碎裂的声音。
“什么东西?”一名士兵低头,看到自己身上被溅满黏糊糊的液体,一股难闻的味道钻入鼻孔。
一名见多识广的老兵闻到这味道,尖叫起来:“是猛火油!是猛火油!快跑!别扔掉火把!”
他的吼声,淹没在城头接二连三砸下的陶罐破碎声中。
晚了。
一名士兵手中的火把因惊慌而不慎掉落。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