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黎正小口吃着包子,闻言也来了兴趣。他左手拿着包子,右手好奇地翻开那本册子,看一眼。
“三……三哥,这么多?五千三百万两白银?”
他手一抖,包子差点掉在地上。这数字,几乎相当于北夏五年的赋税务总收入!
夏侯显得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盛:“五弟,这还只是朕听九弟的建议,收着拍卖。”
“朕本来是想着,将各州各县的代理权拆分开来,一并拍卖,能多收点是点。”
“可九弟说,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打包,只拍卖州一级的总代理权,至于县城的代理权,让那些拿到总代资格的商贾自己去分销。格局要做大!”
他侧过头,看着正对付第四个包子的夏侯玄,继续说道:“你猜怎么着?那些大商贾为抢下一个州的总盘子,出的价钱比朕预估的各县加起来的总和,还要高出三成!”
“九弟啊九弟,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夏侯显感慨万千,随即又想起一事,神色一正:“对了,城门校尉方才来报,你北州旗下那些工程队的包工头,已陆陆续续全都抵达显都驿馆。”
“你打算何时召见他们,把这北显的活儿,给他们分下去?早一日动工,朕这心里,也早一日踏实。”
夏侯玄咽下口中的食物,端起茶杯润了润喉,这才回道:“三哥,不急。”
“张双,张莽,三娘子他们,从各地赶来,一路舟车劳顿,风尘仆仆。先让他们好好歇息半日。”
“中午吧,中午再召集也不迟。”
夏侯显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是朕,是朕太过心急了!”
“来人,传朕口谕!”
“午时,于显清宫,设宴!为我北显筑路的所有功臣们,接风洗尘!”
“是,陛下!”一名禁军躬身领命,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