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名工程兵齐齐调转马头,紧随张匣身后,向着城外呼啸而去。
张匣一马当先,身形伏在马背上,仿佛与坐骑融为一体。马蹄卷起烟尘。
他们一路日夜兼程,沿着土路官道疾驰。穿过晋州,进入西州地界后。
张匣一拉缰绳,在水泥官道上勒马停下。
他侧过身,对着身后的一队人马厉声喝道:“二队!从这里转向东西两境!快!”
“是,张队长!”百名工程兵,齐声应喝,脱离队伍,向着东西两个方向疾驰而去。
剩下的四百名工程兵,沿着宽阔的“镇西大道”向南狂奔。
五日后,南吴大道中段。
一处三岔路口,张匣再次勒住缰绳。他看着身后的四百名弟兄拐入通往南境的“镇南大道”方向,身影逐渐变小。
王爷今年这盘棋,怕不是要同时四个国家开工修路!
北显即将全面动工,北琙那边也快了,北钰早已热火朝天。
这盘棋,越下越大!
他不再停留,一甩马鞭,在空中炸出一个响亮的鞭花。
“驾!”
坐骑嘶鸣,沿着南吴大道一路向东,而后汇入“安中大道”,朝着北中河大坝的选址,飞驰而去。
又是一个两日后的清晨。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地平线的云层,金光洒向奔腾的北中河时,张匣终于抵达目的地。
“聿....”
他勒住缰绳,身下战马长嘶着人立而起。
眼前的一幕,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远处的北中河,河湾岸边,人山人海,数以万计的工人汇聚于此,却并非在劳作,围在岸边,对着几台从未见过的铁疙瘩指指点点,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几个铁疙瘩正在缓缓转动,并发出“突突突突”的声响。
“你们快看刘大人那边!那几个不停转圈的大铁桶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