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怒吼,在帝江那股惊恐的神情之下,这股强大的力量瞬间就被轰击在了黑门之上。
那原本已然被帝江强行撑开的大门,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不但瞬间被冲击关闭,甚至还令其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形变,几乎只是撑上了片刻,整道大门以及黑线便被直接冲碎。
而原本将自己力量全部加持其中的帝江,此刻也当即受到了反噬,不仅身躯再次碎裂,体内那被强行驱动的庙系力量,此刻也被愚昧邪气反噬席卷,再次被封禁下来。
伴随着一声哀鸣,帝江整个身躯再次瘫软在了地上,生机开始急速消逝。
见到这一幕的陆良自然不会浪费这个千载难逢补刀的好机会,当即趁着自己实力依旧处于巅峰状态,挥舞着定海神针便朝着帝江打出了鲲鹏镇海击。
但就在陆良的攻击即将落下的那一刻,原本与愚昧邪神化身相互缠斗,一直抽不出身掩护帝江的黑袍终于按耐不住大叫了起来。
“金母,你还在看戏嘛,真以为接下来靠你自己就行了!”
黑袍可是从金母那里知晓了陆良见证者身份的,帝江真死不死它倒是不太在意,但帝江身上的权能就会重新寻找宿主,而这次的计划也会直接终结。
它作为这次计划的执行者,届时自然是要承受所有的后果,这是黑袍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毕竟这次任务本就是它好不容易才求到的,就等着借此一飞冲天呢,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让帝江开启这道通道。
而也就在他喊出金母名讳之时,在以帝江为圆心的数十丈范围内,当即便被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所笼罩,使得陆良就好像深陷泥泞之中一般。
更主要的是,他体内的淮河权能在这股力量的笼罩下,竟然被压制了下来,原本被陆良聚集起的淮河水运之力,竟然开始逸散了起来。
而这是因为,此刻金母已经暂时替代了高原的集体意识,暂时获得了高原的一部分规则之力。
而华国的大多数大江大渎的源头,又恰恰全都是起于高原之上,这也就让金母获得了对于水脉神灵天然的厌胜之力。
此刻好在陆良并未只是单纯的水神,还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弟子。
若他是来自山河真灵庙系,此刻早已经被这股厌胜之力压制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但即便如此,陆良依旧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这也让原本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帝江,被金母所施展的力量一把捞走,带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而那道原本已经溃散的黑门,此刻在金母的力量下,竟然又如同时间倒转一般回溯了起来。
并且在这扇黑门出现的瞬间,金母便毫不犹豫的将本就烂成一坨的帝江,用力糊在了黑门之上,而后凭借对方那天生的权能,一把便强行拉开了这道通行两界的传送门。
但也就在这个瞬间,原本看上去被黑袍缠住的愚昧邪神化身,竟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摆脱了黑袍的纠缠,在所有人都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一把跳入了黑门之内。
“给我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