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既是赔罪,您收下便是。”
“账册上写的是二十斤。多收十斤,明日若有人说我私拿内务府的东西,你替我认吗?”
王福的笑僵在脸上:“奴才不敢。”
“那便退回去。再告诉他们,往后少一两,我都要问;多一两,我也不收。”
“嗻。”
当日下午,王福便将这话传回长春宫。赵全也没闲着,永寿宫用了几道菜、魏嬿婉挑了哪匹衣料,连弘历在殿中坐了多久,都悄悄递了出去。
魏嬿婉一概没拦。
春婵急得围着她转:“主儿,他们日日往外传,您怎么还不处置?”
“再等等。”
“等什么?”
“等他们把该见的人都见一遍。线放出去了,总得看另一头拴着谁。”
“万一他们传了不该传的呢?”
魏嬿婉正在挑第二日要穿的衣裳,闻言抬头:“我每日除了看账册,便是陪皇上。他们还能传什么?”
春婵小声道:“也能传皇上夜里什么时候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