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怪朕没替你挑人了。”
魏嬿婉往他身边靠了靠,“嫔妾只是想请皇上把这事管到底。”
“才得了贵人的位分,便拿朕当刀使?”
“皇上不是刀。”
“那是什么?”
“是靠山。”
弘历低声笑了。
“你倒知道时机。”
“过了这个村,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间店。”
弘历抬手捏住她的脸:“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进宫前听人说的。那时候觉得粗俗,如今想很有道理。”
“既然知道朕是靠山,怎么不求朕明晚还来永寿宫?”
“嫔妾知道皇上会来的。”
弘历低声笑了许久。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皇上若不来,今夜何必答应替嫔妾查人?”
“替你查人,便是还要来?”
“不来怎么听结果?”
弘历竟被她问住了。
魏嬿婉抬眼瞧他:“嫔妾猜错了?”
“没有。”
“那皇上明日什么时候来?”
“才说不怕失宠,便敢问朕的行踪。”
弘历从前见惯了欲言又止。
后宫里的女子想留他,要么递一碗汤,要么摆一局棋,再不然便说夜里风大,请他坐一坐。
到了魏嬿婉这里,竟连铺垫都省了。
偏他
“如今倒怪朕没替你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