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父能找到。”
“我不算旁人。”
白浅被他说得没了脾气。
她最后把那坛酒塞进墨渊怀里:“送你了。”
“不要?”
“等你哪日不在,我再拿回来。”
“我会一直在。”
墨渊说得很平常。
他大概只是在告诉她,那坛酒藏在他那里也没有用。
可白浅听见这句话,忽然不想再同他争了。
他说他会一直在。
白浅把手上的泥全擦到墨渊衣袖上。
墨渊的衣袖顿时多了几个手印。
墨渊低头看了一眼:“做什么?”
“留个记号。”
“为何?”
“省得师父哪日不认账。”
“我说过什么?”
“你说你会一直在。”
墨渊把酒坛放到一旁,握住她沾着泥的手。
“嗯。”
“战神说话不能反悔。”
“不反悔。”
“若反悔呢?”
“你来找我。”
白浅盯着他:“无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