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酒坛往袖中一收,装作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师父怎么来了?”
墨渊停在她身后:“取酒?”
“我随便看看。”
“酒坛呢?”
“什么酒坛?”
子澜忍不住道:“十七,你袖子都被撑起来了。”
子澜从墙头跳下,转身便跑。
这个师兄果然不能留!
墨渊朝她伸出手。
“师父要什么?”
“酒。”
“没有。”
“十七。”
“只有一坛。”
“拿来。”
白浅捂着袖子往后退:“师父昨日只说今日不许喝,又没说不能拿。”
“拿去做什么?”
“看啊。”
墨渊看着她。
白浅又补了一句:“闻一闻也行。”
叠风低头憋笑,带着师弟们退了出去。
走之前还没忘关上酒窖的门,把地方全留给他们。
白浅眼看最后一个师兄离开,立刻把酒坛拿了出来。
“给你可以,明日要还我。”
墨渊接过酒坛:“三日后。”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