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智顿了顿:“晚点我给她打个电话,听听她意思。”
“那你抓紧点儿。”
陈静仪把筷子搁在碗沿上:“她身份摆在那儿,跟别人不一样。”
“拖太久,人家心里难免打鼓。”
“行。”
周智点头:“吃完就打。”
他当然不会说……若不是这一个多星期被轮番‘缠’着,早联系上了。
至于楼上早已睡沉的芽子,倘若知道这些天天喊着“姐妹长、姐妹短”的人,连句问候都吝于出口,更别说伸手帮忙,不知作何感想。
一提方洁霞,话题自然就转过去了。
有人问她脾气如何,有人好奇周智怎么拿下的,还有人琢磨她毕竟是警署出身,以后同住一个屋檐下,日常该注意些啥。
一屋子女人,性子各异,问出来的话,也是五花八门。
周智只能挑着答了几句,应付掉大家的好奇心。
饭后在楼下坐了会儿,又闲聊一阵。
玩归玩,闹归闹,他这次去暹罗确实耽搁久了。
家不是光靠床笫之间维系的,话要说到,心要贴到,日子才稳得住。
等说得差不多了,姐妹们三三两两散开:搓麻将的搓麻将,斗地主的斗地主,打电动的打电动。
周智这才抽空上了二楼,进了书房。
他点了支烟,烟头亮起时,拿起电话拨通了方洁霞的号码。
“喂?哪位?”
铃响三声,听筒里传来她的声音。
“我,周智。”
“这会儿打来,有事?”
一听是他,方洁霞语气立马冷了下来。
为啥?
……他回香江整整七天,今天才拨通这通电话。
他的行程,早不是秘密。
她从暹罗回来那天,两人分明约好了。
她先回了香江,约定对方一落地就联系她。
谁知这一等,就是七天。
情绪跟着日子一天天往下沉,从期待,到疑惑,再到憋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