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海岸的位置,挖出了一方规整的简易船坞,水泥基座刚刚干透,码头栈桥简易结实,是整座岛屿唯一的出海通道,也是后续设备、物资登岛的核心口岸。
顺着船坞往岛内走,盖起了几栋青砖平顶的平房,清一色极简构造,没有花哨装饰,墙面还带着未褪尽的水泥潮气,地面也只是粗略抹平。
那是临时办公楼,屋内空空荡荡,只摆了几张简陋的木桌木板凳,没有书架,没有仪器台,连最基础的照明灯具都只是临时拉扯的电线灯泡,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倒是存资料的保险箱修得无比结实,可以说整个岛被炸了,保险箱都无事发生。
这座沉甸甸的涉密保险箱静静伫立在空旷的办公室里,默默等待着科研团队入驻,等待一张张绝密图纸、一组组核心试验数据被逐一收纳,慢慢填满属于这一项工程的秘密与希望。
再往里走,才是一个巨大的,空旷的厂房。
而他们登岛入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押送打了封条的资料归档入库。
暂时把安然和安诺托付给保卫科办公室,曦滢带着人吭哧吭哧就是一顿规制。
当然了,这只是粗分,毕竟保密资料说浩如烟海那是夸张,但数量也不是说着玩的,那不是一天两天能干完的工作。
等把资料都锁进了保险箱,天都黑了,曦滢和欧阳懿作为保险箱的直接负责人,是最后走的。
随着两人踏出房门、关好办公区大门,白日里略显忙碌的研究所彻底沉寂下来,只剩下晚风掠过平房的轻响,整座办公区安静得能听见海浪拍岸的声音。
他们接上孩子,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