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温存缱绻,一晌贪欢。晨起之时,本该是慵懒梳妆、闲度晨光的惬意光景。
奈何今天休假的只有欧阳懿。
曦滢得上班。
她今天稍微起迟了些,这会儿对着镜子整理仪容仪表——毕竟昨天太过激烈了,曦滢也不想不小心露出点什么痕迹来供人观瞻。
不然就太社死了。
人可以死,但不可以社死。
欧阳懿穿着他惯常穿着的滑溜溜的真丝睡衣,他趁着晨光细碎,慢悠悠踱步上前,手臂轻轻环住曦滢的腰,下巴闲适抵在她的肩头,姿态慵懒又亲昵。
上班儿呢。
赶早八呢。
哪里来的功夫谈情说爱?
曦滢无奈抬手,轻轻拨开他作怪的爪子:“休假的人乖乖在家等我回来的——对了,你什么时候回船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