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瘴气延迟救援的寿春乾安王和小越侯、军械贪墨案的樊昌和他的卖家,现在又有城阳侯凌益被卷了进来。
孤臣案罪魁的名单还真是越拉越长。
曦滢走神了,往香炉又续了一把松枝。
沾了血的松枝在香炉里燃烧起来,生出一缕烟气,曦滢不防着被呛了一口,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你受伤了?” 凌不疑瞬间皱紧眉头,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攥住了曦滢还悬在半空的手腕。
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时,他才惊觉自己动作太急,可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还有那点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让他竟舍不得松开。
曦滢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低头才看见掌心的小伤口还在渗血,暗红色的血珠已经染透了手心的薄茧。
她轻轻挣了挣,收回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在意:“无事,小伤。”
凌不疑保持刚刚拉着她手的姿势,仿佛手心还残存着曦滢微凉的体温。
凌不疑却还保持着方才伸手的姿势,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再是小伤,毕竟流血了,去处理一下。”
不知怎么的,凌不疑觉得气氛有些暧昧。